曾熙致谭延闿书札

来圅、件并収，乞祕之，以故人建築尚少用费也。三弟，髯顿首。所谓祕之者非他，因家人重在還债耳。现已公開，恐一事如此，轉滋疑竇，付之丙丁。

淂復书即寄震翁。明日倦知嗖之局，弟當蚤到，熙亦拟先时到也。此上祖弟三先生，熙顿首，廿七

三、五弟如見：三歲主我，爱同兄弟，囙此忘䢜。今頑軀復健，每日能食爛饭二椀，取雞鴨之汁佐以霜菘，饱噉不減古渝軒也。二便皆復元，頟上寸尺脉闗皆散黄为本色。每日早七鐘起，晚十鐘睡，前習頓改。酣睡不起，似较未病时精神，尚快慰，请釋逺注。（湘绮先生大字本文集二本，五弟仍假我一读何如？乞查交应祥。）应祥昨日徃滬収检行箧，阿某痴爱，或有阻尼，兩弟为我觧之。早帰早来，聚日㪅長也。俞三先生、陳氏叔侄、張公均乞代致拳拳，未及走辞为歉。此颂近佳。熙顿首，冬至日

请轉约客及讬瓶弟定菜，是否實行，乞告，以便招堯老入㘴。畏弟，髯顿首，即刻，谭三大人

即如尊属，改明晚七时，已约子武矣，俞三先生、舍弟与姪及蘧翁，并乞代约。畏公，髯顿首，廿日

前日菜好酒香，而诗老興味尤髙，真良㑹也。李文正公墨蹟，熙不欲售之外省人，減價至百卅元，前途已允。公意何如？即直告。畏公、瓶弟，髯顿首，花朝

明日十二鐘有大吃否？如無他局，请過我吃衡州蠟肉，并代约俞公，電知瓶弟、吕子何如？无畏道友，髯顿首，汪九爺、安公未另。初十燈下

有人请书夀诗老聮，弟为我急就之何如？畏友，髯顿首，谭三大人

雲腿尚有少许，又長安牛肉及家臠，乞与汪九爺佐蒲酒。夀聮、《魏志》，谢谢！畏友，髯顿首，端四

兄事即弟事，任弟为之耳。欲走谈，为雨阻。汪九爺戲興如何？闻曺厨戀舊，容當大嚼。畏弟，髯白，五月十四日

滄州旅馆在静安寺路，過遠，擬坿弟車同徃。明日何时有暇，乞告，当先诣弟䖏。熙顿首，畏公，五月廿四燈下

仲乾極欲大茟一聮，以配夀屏，能许之乎？明早候同車拜生。畏弟，髯顿首，即刻

誠児来信，云彞午極有意，乞弟電讬鲁詠安，可即望彂表，然内容不甚悉也。拟上一稿，如以为可，乞箋名交下。日来尊體如何？畫興如何？念念。電稿能改多字亦好。三弟電稿乞校改，如允即请署名稿後，交敝足即彂去。明日面谈。髯上，十月十一

谭甥毅前为致书彞午，囘书俟有缺出即委任云云。兹得毅電，求弟加電，当生効力。師旅饑饉，乃求知事耶？拟上電稿是否可用，仍乞酌裁。明日有正主人约否？知嚜先生，髯顿首，即日

手书悉，兩书正無之。鲁公墨蹟能否与髯一读乎？即询起居佳勝。三弟，髯顿首，十三夕。再，陸盈庭兄去年四九，髯已送對聮。今五十歲，必求弟一聮以榮之。其人谨厚多財，趙䍩矯同鄉也。生日且近，又促弟，奈何奈何！髯再顿首

向樂翁之尊人墓誌，乞弟书箋子一条：“清故萬州牧向君之墓誌”（尚可長也）。请署尊名。髯顿首，廿二。书成，请以郵花寄震亜书局更快，以本月出板也。

童刻印章送上。前为向碑书箋条，误告为墓誌（髯腦版向糊塗），仍乞弟再书之。畏公，髯顿首，廿五。“清故萬州牧向君墓碑曽熙书题”又，余堯翁之夫人，向樂翁询有屏分可入否，乞告。

前日承大驾来贺。連日竟病，豈六一不冝受贺耶？（寒熱徃来，今日少愈。）筠弟四件已面交之，弟䖏欵乞先付二百元。渠即日当赴南亰矣。谭甥初間回省，并告。知黙先生，髯顿首，廿六

前購同文廿四史，去錢百五十元，後有以二百元求讓不许也。但五洲同文则價賤矣。又大字本，宣帋所印最佳，但墨须黑方佳。三弟髯復。又，筠弟有红帋何聯，有圍字是否已出售？

昨日快郵一书，想入覽。廿六成正契。请以存欵千元交趙大手，馀俟囘滬详告一切。三弟髯顿首，三月廿三

趙大昨夕到山，奉手书并滙洋千元，今日即彂交賣戶矣。（今日与和尚成撥换约，明日大请客，宣告本地鄉耆。）三児又承兩電，至感。袁坦近養傷想安稳，極念極念。畏弟髯顿首，三月廿七

唐旅長之屏，弟欵称谓如何？乞即告。囘馆恐不能到，谢谢。畏弟髯顿首，即日

何聮極得我心，至感。苦雨如此，極悶。五耶屋已成否？何时新遷？明日当同向世兄一谈。三弟髯顿首，即刻

前与蒋书，甚感！此天理極正當事，何至瑣屑乃尔？再作详圅，乞弟致之，何如？三弟髯顿首，七夕

《中興頌》与《石庵卷》収到。近感風，不得与弟同玩月。昨日予我月餅，与樂兄饱啖之，谢谢。三弟髯顿首，中秋

樂穀有劉诚伯书《书谱》，乞弟長跋，并乞弟轉请章太炎瘋子一跋，以渠素尊劉也。畏弟髯顿首，廿一日

延夀丸试飲之再告我。《趙墓碑》乞弟与五弟削正（非尋常套话），当扵月内书之。極爱松菌，尊家有幾何？能分予否？畏弟髯顿首，十八

本不多口，乃病舌耶？近已愈，尚不能食重葷。有従姪壻段超，段方伯之孫、谢文炳之副官也，欲诣公一谈近事，幸接見之。祖庵三先生髯顿首，臘九

《静娱室閤帖》前日弟看過，真可爱也。筠庵以黄鶴山樵畫，日本人约定交欵，遂将谦六先生年下债撥交，讵日本人交易不成，而所撥之欵又不能脫去。兹将原帖送上，以押五百元为度（望此觧懸。髯今歲囙買畫三幅，其窘异常，不能为力也）。以六個月为期，如令壻能押亦好。此真宋拓，不但帖可爱，即櫝亦可爱也。三弟髯顿首，廿四日

得来书大快，真可觧筠弟倒懸之苦矣（帖欵望早交）。又承賜笋，舌頑可大囓，谢谢。弟扇已题一半，为客所閤。三弟髯顿首，小除日。再，房主人當暑借屋，每燕客必借廰堂。髯书已送過，乞弟书屏条四幅，兩行行书亦可，年節送禮之物，弟其许我乎？髯顿首，小除日

瓶弟云：弟以南亰安靖，當料理应了之茟墨。即日束装，畫扇颇䧺逸，囙下弟欵，惟书面則湊合不成字耳。筠弟与向世兄當向佛前顶禮，未識大慈悲何以救之。祖庵三弟熙顿首，九月一日

玉梅花庵工程已完，惟玻璃木噐，一二日即備齊。定扵十月朔開祭，初二日弟可潔偹祭菜来祭（不冝素菜，道人喜豐肥，弟所知也。此間厨竈但能小试，以先作好为要），祭後即以䜩。弟即为髯盡東道主人之谊，且即为弟所以欵髯，豈不一舉三淂耶？呈文稿乞核定，饬缮二份分呈。賜示期走领。祖庵三弟熙顿首，九月廿五

復书敬悉。公呈係據前日之约，只用筠弟名，如未批，尚可改换、增加地绅及学生䓁名也。初二弟来，以滊車逕至牛首山麓之邵家村。弟晨起，八鐘起程，此間九鐘以轎至邵村候，但山上只二轎，同人能歩行上山则易易耳（山究不高也）。厨人可即晨先来也，

並懇饬弁向段彞達兄䖏存欵项下取百元，携至山上開銷零用。馀面谈。五爺来否？望同来也。即颂，祖弟公安熙顿首，十月朔

昨夕淂书并瓶弟復书，知已有前约，一豚之命，豈亦有定數耶？䢜亦少疲，不淂走谈，當諒我。樂嗖来书（原圅坿上），以唐人此經，其精過扵《靈飛經》。弟當數年前數賛赏之，即以贈所爱，實出至诚。弟白

帋亦不受人，曽面告之。弟或憐老友之貧病，即以三百篇之數予之，髯意也，其许之乎？《晚香堂》確是初拓，惟十八冊有無脱漏，當在店中不及细校，尚乞便告。《道人碑》弟能以大茟且书且刻之石，亦式閭封墓，古史所有，且能見

重扵今日，弟亦心许否？筠弟能従烟酒分局安置之，亦易易。向世兄浙省祕书，以遲去，已另委人，并告。祖庵三弟熙顿首，十月八日

海上畫家善畫侍女人物黄澹如先生潤格，乞弟署名盖章，想亦樂为之奖许也。祖庵先生熙顿首，十月廿五。此箋黄君呈上。

十日来，囙感冒牙痛，㗋乾亦彂痛，今日稍愈。知弟来滬，不淂走谈也。筠庵抄寄省政府批（批坿上，縣批已失），尚是照例文章。前寄江甯批稍切，但就与僧人换田，扵玉梅花庵經管，全未提及，

弟當为之及时設法補救。明日余堯嗖之局，弟能過我同車去更好，或弟先至，再以車假我。病雖初愈，然堯老殷懃，不能不到。闻程颂雲来，確否？并告。（又诗屏，候弟屏到即褾。）即詢祖庵三弟近佳，熙顿首，十一月十二

承餽元葠，谢谢。日来牙痛，不得走谈。即叩祖弟安，曽熙顿首，贵上大人

使来，承餽白木耳二匣，并属为病後调養之佐，殷殷雅爱，敢不拜嘉，但愧無以为報。新歲晴明，當来看江南春色，飽啖曺厨也。此颂祖安三弟先生大安，熙顿首，廿五

尚未走賀，弟当知我初間有深憂也。昔则境苦心甘，今则境甘心更苦，亦無可如何耳。樂兄讬售数件，其出者歸熙受之，《麻姑壇》宋拓價尚可商量，馀一言堂耳。即颂畏公年福，熙顿首，八日

前淂弟为珂児书扇，书之精遒無匹，精神已充悅。《落齒诗》直是老杜，然亦何憂之深耶？大覚有时局之感。前歲瓶弟逰奥，黄曉汀畫友（已畫扇贈弟，瓶弟交上）託熙求书一聮，瓶弟臨行未及告，渠以中秋日生日，乞弟书七字聮贈之（曉汀山水宗四王，而夫人亦能书，平日事疾最谨，然尚未淂子聮，已畫格七字），非正生，不书生日字樣，以便常挂也。中秋當歸，髯必入坐。此上祖弟三先生熙顿首，八月九日，外，素師《自叙帖》及《蘇釋》一本還上。

南亰石板橋十六號呈，譚主席手唘，上海東有恒路六三七曽宅

昨午後以澹豆汁湯服後，即大被蒙頭睡，至六鍾後，稍覚風寒漸退，即雇車诣访，我弟已出矣。明晨八鐘（九鐘前）幸少候，十二鐘约弟至陶樂小喫，何如？（即瓶弟、俞夀老、重伯、宗丈，由瓶㸃菜。）祖庵三弟熙顿首，十月廿七燈

瓶弟来，言弟足少有腫漲，近如何？谣言孔多，弟守常持之可也。熙以冬燥食羊肉致吐血，初如吴倉老之大㸃梅花，近四日以来漸少。此血確是胃管所损吐出，故極鲜濃。以不药治之，日但饮棃汁數大碗而已。挚男聞有禀呈，乞向魏一言，熙不欲累弟也。此询祖三弟先生近好，熙顿首，十一月十二

承問至感。前兩日血已止，昨夕又少有。此血確不従肺生，業經西醫驗過，盖羊肉及辛辣食品激刺胃管也，请弟勿念。變，持之以常，治病与治國同也。病计二十日，眠食如舊，胷無所痛，并未服藥也。此復，即询祖弟三先生近好，熙顿首，十一月望日

南亰成賢街卅七號，譚院長手唘，上海東有恒路六三七曽缄

新年新元旦令挚児入贺，用白牋者，従新例也。前乞吕公为卓児致书劉廰長，刻已無効，無须空费茟墨。髯拟寫大幅或松或梅贈詠盦，并自书一圅，但不言事，弟随以數行为卓言之。三媳已従湘来此，手携弟书与畫囘湘，無非完滿其心以歸耳。病已愈十之八，數日後當令家厨蒸肥雞，喫衡州乾肉，弟可早到，看髯作松也。此上祖弟先生，瓶弟均此熙顿首，十一月廿一

寳賢楊君，以文事佐陶叔恵者也，叔恵讬令传语公，前书尚未復，由楊君面呈。摯児俟分廰成立，当委主任书记，此即公所委也。惟叔恵有请公作书之件，并由楊君呈上。楊赴南亰约五六日，返滬面領。能事不应相促，髯老友也，囙以书促公。明日十二鍾当饱噉魚翅快谈也。畏公閤下熙顿首，十四

偶寫梅小軸呈上，为新歲之紀事，幸纳之。挚男来书，帋幣一例䢜政府，渠可完结，至感！即颂祖弟歲安，熙顿首，除夕

筠弟之世兄志伊従甯来，確探葉軍長之軍醫出缺，正在访延人才。志伊去歲醫陆榮廷之足疾（中西醫三年不効），陆终身感之，为之登报帋，確有功效證據。乞弟作介绍圅，以上校位，月二百馀元，如此可以救目前之困苦矣。拟再讬趙彞午兄加一圅。（志伊姪晉谒，幸纳之。）此请祖庵三弟午安，熙顿首，廿一

前日承许为鄧世兄作薦书与唐財政，并允给川赀，令其走谒，勿使久滞此地，何如？祖庵三先生熙顿首，六月廿七。昨夕不久谈，为瓶弟莭勞也。

鍾、趙圅及赠鄧世兄十元，即交之，令其速帰。此复，贵上大人畏公近佳，曽熙顿首

復後始检背後一书，知弟忽彂目腫，盖電氣所蒸迫。鄙见冝即服涼药以清火，專治目（目最紧要，不可随便置之，中药最有効），其他不顾，切切。祖庵三弟先生熙顿首，七月二日

淂书并《向樂嗖墓銘》，文簡括有法，銘尤包舉萬有。弟不負友，兄亦可以慰死友九泉矣，代为之百叩以谢（大廷當来叩谢）。鄧件当转去，并以手书交之。虐已十馀日，已服药不少。此但午後少彂热不止，故服金雞纳霜以绝其根耳。此上祖弟先生熙顿首，七日

近来寒热皆無，所苦當是隂陽失调，昨服桂正大效，误作虐，攻代已失之矣。弟前日舍間坐谈良久，頗有笑言勉彊之處，近精神如何？極念極念。周湘雲蔵有石濤《西園雅集圗》極精，来乞题，弟能为熙代作七古一首乎？弟七歩即成，熙将老髯全數撚斷，亦不能及弟

之一字，他日人見所题，又将以熙为洔人，豈不大可喜耶！湘雲蔵小米《潇相白雲圗》，號寳米室，又月湖築室蔵书畫，称月湖主人；又吴平齋齊矦罍及二师酉敦皆䢜之，畧述为尾句之材料。此公乞题诗，茟赀甞百元，不应艸艸，故乞援也。又幼弥夫人兩圅坿上，惟弟籌之。此上祖弟三先生熙顿首，八月朔

手书悉，卷子収。弟少有不適，慎勿下茟，切属切属。血壓平否？即告我。祖安三弟熙顿首，八月三日

诗来，大可交卷，客滿坐尚未细诵。（髯病已除，能作三尺榜书矣，并告）。为珂児书扇，茟之風格遒逸，足见精神如前。三日後究如何？血壓平否？乞告我。此上祖弟三先生熙顿首，八月三日

弟三诗在古人亦不可多淂，非髯一人之见也。黄聮句極好。養病之中乃迫弟作书，甚不安。中秋走谈。祖弟三先生熙顿首，八月十日

新年已晉，大局復安。熙之頑血吐除後，精神亦将漸復，極盼弟来快叙。大雪當有新诗，能以小帋捲（六寸高）并舊作七绝寫与髯乎？挚男来书，称该縣知縣已遷地，保衛兵亦同去，四鄉匪起，日夜不安，志在调安，非求调優，懇弟向魏部切讬之。熙亦书乞戴毅夫向魏详言之。蘧弟赠髯御墨，大喜大喜。馀面谈。即颂祖安三弟先生新福，熙顿首，五日

適彂圅後，令季子持弟圅并手寫七绝冊子十六帋。病後淂此，快慰不可言状。但癸、甲二歲所作，诚如弟言，不能滿所欲。他日有暇，尚幸为髯寫足何如？當依式裁帋封寄。弟诗宽和有度，才性淂之自然，一如弟之为人，故樂读也。髯病咯血，確是胃热，全未饮藥，已十馀日，净除之矣。自受病以来一月

有馀，眠食如常。初愈，手足少疲，近精神更暢爽，雖嚴寒亦照常工作矣。弟来滬可久谈也。挚男承向魏言之，已将弟书尾语寄去。瓶弟新淂之劉冊及東洲书神道碑墨蹟，弟已见之否？此颂祖安三弟先生新福，并贺世界大同年，熙顿首，八日

前得书，允为挚說项，極感。比将弟书另封寄去。《中興颂》尚是弟未徃粤时交下，内子妥封固蔵之（囙为弟物），跋好交五弟，弟见知褾帋猶新也。昨有南洋教员求弟书扁頟，囙帋重難寄，欲乞五弟代茟，五弟来书已便交弟。尚有數聮，亦係此人所求，盖道人师範学生也。扁、聮乞弟属幕友书之可也。惟求者

不諒，囙南洋船五六日内可到，并求速藻，不情之请幸諒之。祖安三弟先生熙顿首，二月二日

昨日探知弟已来，今夕即囘院，知公務忙也。然奔馳不遑，精神當極快足，颇喜也。熙虐纒又将半月，服金雞纳已愈，但全身疲困异常，不淂走谈。李世兄聞弟即囘甯，已扵昨夕首塗省母，父子同行，并告。此上祖安三弟先生熙顿首，二月十七。瓶弟未另。

滬寓一谈，弟之神意完足，至慰至慰。挚男承弟致书魏部長，聞此时更调缺多，能否便中再提及之乎？大股匪雖遠，然縣署既徙，保護團卆亦去，小匪竊彂，夜甞不安，此势所必然，懇弟切为之谋。此询祖安三弟先生近佳，熙顿首，十九

前日淂弟书，極快。弟能囘湘掃墓，髯當同行。承书陸君扁頟，代谢谢。李志鵬世兄今日到寓，體極堅壮，足见衛生之有益也。熙囙瘧疾復彂已五六日，渠云即去秋根株未除净，至春又彂，當为我净除之。不日即诣弟問病。弟以莭勞为苐一要義。即询祖安三弟先生近佳，熙顿首，十二

祖安三弟先生如見：瓶弟前遞来手书。《中興颂》雖有填補之茟，然確是明拓，碑在吾湘，然老輩流传，正無一善本，殊憾事也。熙虐後，又復因天时外感風寒，六日以来精神頗暢，然纠纒亦月有馀矣。弟注射後如何？志鵬醫学既高，而誠䔍尤可爱，李家子弟

當推苐一人。惟此时来滬行醫，自是正辦，所苦目下最少亦须三千竿，筠安书畫典質亦盡矣，未識同濟能兼就一馆否？又聞滬甯，滬杭皆设有官醫，能否为之谋充一席？我弟對扵故家子弟無不竭力为谋，应如何成就，惟弟裁之，并便復以釋懸念。此询近佳，熙顿首，三月十三

阿筠来书，告弟兩便并無糖，不過胃较尋常人大，其天受之大与囙大致病當能辨之。（志鵬心極精细，其检查病情必碻。）鄙见兩月以来，弟之神氣完足，随时调養之即淂，不须多服药也。熙虐病馀害尚未一律掃清，囙服金雞纳過輕之故，并告祖弟三先生熙顿首，廿七

數日前淂阿筠圅，告知弟又患虐，此志鵬所易为，但未識有無他病夹之，幸详告。髯三月中精神極暢足，方欲渡錢塘，窮覽富春一带山水，嗣四月二十一日患瘟病，雲江来诊，以为髯来上海従未淂此最重瘟病，大热大汗，竟日不止，遂以重劑表藥下之。其云病初起，正氣未傷，可投重劑。連服三劑，至苐三日热平一半，然纠纒至端午後热净除，除後三日又彂虐病，嗣以金雞霜丸投之，虐亦止，惟痰塞胷間，至今不爽

快耳。聞玉梅庵聮已书刻交筠，又恵予志鵬二竿为開辦經费，此天闕亡友感泣地下，髯与筠不淂置词也。三日来亦勉强日书數聮，亦不觉苦，并告。此上祖庵三弟先生熙顿首，十八

手示悉（承餽多珎，谢谢）。家人以近兩月常因風感冒，恐炎暑生病，诚児自杭專来阻行，俟冬天再行囘衡也。雲腿䥫作三段，以一奉上佐餐，一送五弟，又一乃髯畄自食，但味之佳否尚不知也。又廣人遗有鹹肉角黍，并分上，乞纳之。又是重午佳勝，如何不来贺也。畏弟髯顿首

志鹏来，則車馬塞巷矣。瓶每晨来注射，熙亦以注射為日课。弟病聞已痊。挚男又承圅託，此时调缺當更不易。小孫慶蕃年将冠矣，决志投考中央政治学堂，淮君已圅讬之黨部，惟未入黨，淮君囘湘，允为将入黨手续辦清，此时作為豫備黨员，乞弟以圅證明之，俾令入場应考。年青未便阻其進取，不情之请，尚乞深谅。此上祖安三弟先生熙顿首，六月十日

長沙縂司令趙、省長林同鑒：船山存古禮樂祀聖，業經委員清查賬目，懇電衡陽知事，㑹同蔡委員和平清結，妥籌善後，庶欵無攘奪，事免枝蔓。譚延闓、曽熙叩，寒

衡州趙知事、蔡委員、程商叟、周屏翁、廖俊翁同鑒：船山存古禮樂祀聖，懇清查賬目，公同維持。曽熙、譚延闓，寒

手书悉。蒋蘇盦之馬太夫人六十，请随书“女夀廿六生日”，能速予之，好付装池。二十日午後六鐘能至舍間便饭否？乞㑹商吕、汪及令伯氏，再予確信何如？瓶弟髯顿首，十七燈下

颜碑如何？未見碑人来也。有道人畫花卉五尺屏四条，押在陸盈庭兄䖏，计百元，售價百五十元（不能減）。前吕公为宋師長询問道人畫，如宋意欲買，以百五十元即従陸䖏索還，并乞便中向吕询之，即随覆數语。（劉聮交上，碑二冊収到。便血勿吃辛辣。至念。）即颂瓶弟近佳，熙顿首，八月廿八日